让行军大夫准备好刀伤药,又指挥人把伤者按住,顺便在胳膊上死死的绑了一条布带子,防止出血过多,递给大夫那把匕首,让他在火上烤烤,然后自己就开始往他伤口处倒酒,拿酒沾湿布给他擦伤口,也不管他大喊大叫,热汗直流的,就是一个劲头的灌。
等觉得洗的差不多了,关索让人给他嘴里咬上一根木棍,一会别疼的把舌头咬断了,然后告诉行军大夫把他胳膊上的腐肉全部割下来,这军医估计是没少给人砍胳膊腿的,也不含糊,直接上手就开始割肉。
这次眼看着虚弱的汉子全身的肌肉绷起,那几个水贼不知道是没吃饭还是吃的少的缘故,差点压不住他。
这血腥的场面,关索算是第一次见到,更加直观,从里没想到胳膊里面的肉真的跟猪肉差不多,想到这里,关索扭过头去,这场面真是少儿不宜。
等到随军大夫弄完,上完草药,包扎好伤口,松开止血带,他自己也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擦擦头上的汗珠子。
叫的挺厉害的汉子现在像个死虾米一样躺在地上只顾喘气。
“他这种情况的得几天换一次药啊?”关索看向坐在地上的大夫。
大夫站起来喘口气道:“大概三天左右,小公子这方法行吗?”
“我不知道啊,权当死马当做活马医啊!我又不是医生。”关索又扭头对周仓道:“周叔,我刚才救了他,他还欠着我人情的,这几天你得确保他能及时换药,活下去,还有换绷带的时候一定要用沸水煮过的啊,然后在他住的屋子里喷洒酒,这还剩一坛子呢,到时候在找大夫给他看看。”
“以后有受伤的士兵裹伤最好
第21章 原始手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