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弓捡回来,放在关索身边,然后慢慢清理着周遭的尸体。
阳光有些刺眼,自己身上的汗还没有干透,又闷了回去,关索让亲卫给自己卸甲,慢慢的走下河边,用鲜红的河水洗了洗手,抱着自己的水袋,拨开塞子,一饮而尽。
长长的打了一个水嗝,长风掠起,掀起关索的长袍,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关索叹了口气,扯下血迹斑斑的披风,扔下河里,盖上那个死不瞑目曹军士卒的脸。
亲卫把自己的战马从山上牵了下来,关索跃上战马,身后的关字大旗举的不低,冷眼瞧着马超追杀溃逃的曹兵。
看了一眼山坡上,收敛的自家士卒尸体,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次,绝不自己亲自去送抚恤,太特娘的难了,自己也拉不下那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