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宛城还有什么漏洞没,咱们集思广益。”
见关索如此文化,糜照也就顺势收起了玩笑,一本正经的道:“守城不过五个方面入手!”
“哎呦,五个呢,愿闻其详,我还真没怎么守过城,还请糜校尉多指点指点!”
“一是修城隍,二是器械具;三是人少而粟多;四是上下相亲;五是严刑赏罚必须分明!”糜照望着城外的曹军道:“我们现在一二三算是可以控制,等到曹军加紧攻城之后,但四五还真不好说。”
“五占其三,哪有那么完美的事,且走一步瞧一步,别那么悲观。”关索拍拍糜照的肩膀笑道:“我等现在征召精壮,也不是为了让他们现在上战场,而是为了以防万一,否则临时在抱佛脚,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自乱阵脚!”
“你怎么不喜欢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啊?”
“善于谋兵,不善谋身,小爷我是那种人吗?在说,我可比不了韩信,人家那是大兵团作战的级别,而我从出道以来,走的从来都只是牵制敌军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