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绵里藏针之相,以后怕是要搅起风云。”秦朗则是认真的点头道。
徐盖拍了拍秦朗的肩膀笑道:“张角他儿子方才死了,难不成魂魄附在你身上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看面相的?”
“直觉。”秦朗咧嘴小声道:“他方才对于曹植的态度,眼里透出一丝厌恶,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惜我还是看见了。”
“厌恶?”张虎撇嘴道:“你眼睛咋那么毒呢?”
“两种可能。”秦朗伸出手指道:“一呢,是因为曹植夺嫡失败,遂不喜与他亲近,这也是大多数人的选择,二,他是厌恶整个曹家,因为我听闻大哥曹丕曾经召见他,可他却推脱身体不适,拒绝了。”
“你这么说太武断了。”徐盖伸直自己的食指绕着圈道:“就不能中和一下,因为曹植夺嫡失败,所以不喜与他接近,而世子的地位已经确立,他又不想让人看轻自己,故而拒绝少主的召见,那些自诩名士的人不都这德行吗?”
“也许是我多心了,他在邺城还翻不起什么花来。”秦朗自信的说了一句,随即快速走上前去,与曹植魏讽二人并行,今日是个好机会,多交流交流,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他的事迹,自然会有收获。
关索才踏进福来顺的门口,还是熟悉的配方,说书人依旧在一个小高台上说着话,朱明也在一旁坐着,瞧见关索进门,刚想起身招呼,却不想关索轻微的摇了摇头,向他这个方向走来,坐在另一个长桌上。
霍去病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讲的是班超的故事。
这些人还没有吃午饭的习惯,关索入座之后,先是点了一通,耳中传来班超的故事,肚子里却是
第34章万事俱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