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往后一仰,想靠在座椅上好好地眯一会。
可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这一点寒光虽然微弱,一闪而没,但在漆黑的夜色中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它就像是远方爆闪灯闪烁时的模样,只不过再没第二次亮起。
然而我却看得清楚,在那寒光的窗口,有个人影晃动。而刚才的寒光,应该是那人戴的眼镜反射出来的。就算不是镜片,也是类似的东西反射下来的光。我敢肯定的就是,上面窗户边上的那人,在偷看我们。
我忙叫住胖子,让他停车。
这一座已经沦陷的死城中出现一个戴眼镜的人躲在五楼窗户口偷看,我想不出理由来让自己忽视掉。说不定就是白天的军队派来埋伏在楼上的士兵。
想到这,我冷汗如雨,只怕现在已经有不少枪口正对着我们了。再干脆点就是狙击手!一枪一人头,没有商量的余地。
胖子问我:“怎么回事?你老伍今天晚上是撞邪了吗?怎么老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