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杀了他,反倒是还傻乎乎地救他。被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我就是最纯正的例子。
胡恋说:“会不会是楼上的?”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不管是从哪里来的,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胖子啧舌:“不会吧。这些没脑子的东西,难不成还会开门?”
可人在倒霉的时候,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们上来时经过的这扇消防门,打开时会发出让人揪心的嘎嘎声。
就在胖子以为丧尸进不来的时候,那边就传来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嘎嘎声。
“他妈的!快跑。”胖子咒骂一声之后,便对我说出这个无比熟悉却厌烦的动词。
打开厚重的消防门,这绝对不是丧尸所能做到的。但是现在也显然不是去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该想的应该是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我们回头一望,这里就这么巴掌点大,哪里还有地方可跑?
更为致命的是,那原本已经被我们安放在地上的杨导,竟然又被掉在了那盏吊灯上。而且还‘活’了过来,在吊灯上被悬吊着、扭动着、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