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谈笑,看来的确伤的不重。也就放下心来,打趣道:“你他娘的当时就和死猪一样,把你脑袋切了你都不会醒吧。”
胖子气的够呛,骂道:“你他娘的这是什么话?你脑袋被人切了还能醒?”
中午时分,护士过来给胖子换药打针。胖子没有半点病人的感觉,还调戏起这位护士小妹来。这护士也挺合得来,聊得挺开。
我自小便晕针,也不参与胖子泡妞的伟大计划,等在门外。
在护士小妹离开的时候,我向她借了笔和纸。
胖子不解:“你借人家这个干嘛?胖爷我还以为你问人家wx号想泡人家呢。我跟你说,护士这行业呀,其实都寂寞的很,稍微花点功夫就能到手。”
我白了他一眼:“听你这么说,感触良多啊。”
胖子见我不信,顿时摆开架势准备和我长篇大论。我忙让他打住:“现在我们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借来笔纸,我自有用处。”
他躺在床上,对我摆摆手表示不屑和我多说。我也懒得搭理他,便开始了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