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脸上的汗,苦笑道:“行行行!要做英雄是吗?胖爷我陪你。还愣着干嘛?你要等那家伙尸变咬了人再去吗?”
五楼的病房此时能走的基本上已经走了,不能走的也都把病房门紧紧关起来了。过道间空空如也,仿佛一瞬之间这里就变成了一座空楼,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陈琴还缩在一扇门边瑟瑟发抖,眼眶里是晶莹的眼泪,并没有随着人潮离开。直到我抓着她的手,才回过神来。
她颤抖着声音问:“那……那是什么?”
“没事的,有我们在呢。”
我现在也没时间和她解释,只是简单安慰了她一句,然后问她有没有看到被咬的那人去哪了?
她指着过道尽头处的安全出口:“下楼去了。”
刚才走出来还以为人都跑光了,经过电梯口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好些人都躲在这里,把电梯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我看着不由汗颜,心说这是逃命的样子吗?堵在这里等电梯,给你九条命都不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