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恶臭难闻。心里不自觉地就会想到那天晚上的逃亡,心里头既是后怕,又是庆幸。
陈琴见我上来之后便是看着周围发呆,就问我:“伍哥,你带我来这地方做什么?”
我听她这么一说,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心下又是一惊,便问陈琴:“刚才那小丫头片子的眼睛,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陈琴摇头表示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奇怪的?”
我解释道:“说来还真奇怪。刚才我本来是想去五楼那房间里看看,可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把我打发了。鬼使神差般的,我拉着你就上来天台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如果单单只是这次,我或许并不会感觉奇怪。可偏偏问题是上一次她俩找我们搭顺风车的时候也一样,一句话就让原本态度强硬的胖子服服帖帖。当时只是略有所感,今日亲身体验过后,才深知其中的可怕。这人要是去骗钱,走到哪都是有钱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