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无垠,天降流火。几位徒步穿行荒漠,实在令在下佩服,佩服!”
霞说道:“荒漠既无垠,又何必苦苦飞呢?”
我们都很吃惊,因为霞说话的语气与平时完全不同。
那人笑道:“飞与不飞,只是人之抉择。善与恶,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胖子擦了一把身上的汗,说道:“不是?你们俩这是在唱什么戏呀?说的都是哪门子外国话呀。兄弟,你这来沙漠里祝寿,给谁祝寿啊?”
那人道:“花无常啊。难道这片无常沙漠还能有其他人么?兄台真是喜欢说笑。几位不也是来此祝寿的么?否则怎会在这炎炎荒漠里穿行?莫不是见此晴空甚好,故来晒背?”
“晒被?我们哪里拿着被子来晒了?”胖子面对这种说话文绉绉的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咂巴着舌头看向我,意思是让我来招呼,他是没话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