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鸿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真的不同了,“璃儿……,这些年为父在外征战,委屈你了。”
&;&;“没什么可委屈的。”钟璃离开了他的怀抱,“想必这些年,她没少给父亲去家书,我的事必定事无巨细的告知了父亲。就不知,她是否告知了你,母亲过世的前因后果,怎么就在母亲重病时当起了家?母亲才去,当夜便从角门拉出去埋了,你可知晓!”情绪稍有些激动,语气也变得强起来。
&;&;钟子鸿一开始还满怀哀伤,可听到钟璃那句‘母亲才去,当夜便从角门拉出去埋了,你可知晓。’如遭雷击,怔在了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钟璃嘲讽的笑了一笑,默默地摇着头,满眼都是了然和悲伤,“看来父亲是当真不知情。那女儿给你的家书,父亲也一定一分都未收到吧!”看着钟子鸿茫然不知的神情,不想再多说什么,对他福了福身,“时辰已晚,父亲早点去休息,女儿先行告退。”话音才落,她便转身离去,独留钟子鸿一人在花廊下。
&;&;夜色深沉,钟子鸿独自一人坐在花廊下,天空中的月色,被乌云遮蔽了起来。花廊下未曾掌灯,昏暗的夜色下,看不清他是怒是悲,整个人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委顿的身体看起来很是颓萎。
&;&;一直在昕雪院焦急等待钟璃归来的杜鹃,见不远处自家小姐的身影,提着灯笼飞奔过去,“小姐可算回来了。”一边说一边查看小姐身上可有什么不妥。
&;&;钟璃刻意提高了些声线,“杜鹃放心,小姐我左不过是在府内走走,遇到父亲送宾客归来,便谈了些话,哪会有什么事。”说
第6章:兴师问罪(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