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父亲要动手,请不要污了这昕雪院,这里是唯一能给母亲清净的地方了。”
&;&;淡淡的一句‘这里是唯一能给母亲清净的地方’重重的打在了钟子鸿的心房,他不敢去想,他出征以来天雪和自己的璃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尤其是在天雪病重直到离世后的情景。他双目赤红,垂眼看着手中的青锋剑,突然攥紧生怕手中的剑会消失一般。
&;&;“璃儿,你说得对,不该玷污了这昕雪院。”他的语气中透着自责,迟疑了一会儿,将手中的剑递给了钟璃,“这柄剑是你母亲的,想必她教了你一些凤家剑法,你先好好练着,等你兄长归来后,让他把全套剑法教给你。”
&;&;钟璃平静地接过青锋剑,取出随身的锦帕,仔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
&;&;才躲过一劫的钟青荷,不知死活地再次开口,“父亲,女儿并未做错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几句话,就让父亲要了女儿的命!我与她同为父亲的女儿,如今我也是嫡女,为什么父亲就如此偏向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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