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既不能留在身边,更不能随意丢弃,这可如何是好?”她小声问着林月,期望自己的母亲有更好的处置办法。
&;&;林月眼下虽颇为不安,可她平日工于心计,又是个心狠毒辣的人,细细想了一番,便有了主意。
&;&;“这瓷瓶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死咬不放,就说不知瓷瓶从何而来。不过这锦盒必须要毁尸灭迹,不然在这事必会被人咬住不放。”言语之中暗示着青荷要平定此事,必须先下手为强。
&;&;“母亲这是何意?”
&;&;“自然是烧了它了事,留在它或丢弃它都是祸害。”林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早已六神无主的钟青荷,“如今已近晌午,小厨房想必已经起锅,只有把这锦盒丢进火镗,才可人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这烫手的‘山芋’。”
&;&;“这……,院子里的那几个婆子,母亲她们可信得过?”钟青荷不免担忧,现在院中的婆子丫头能否信任,睁开了林月的手,将锦盒攥在手中,满脸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