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一身素锦头上不着任何饰物,跟在钟子鸿的身后,举行了肃穆的下葬仪式。
&;&;当然这事早已上报给了皇帝,皇帝念其为护镇国公安宁,所有人都得到了殊荣,一时间这事成为了都城的谈资。
&;&;人人都道镇国公对下属仁厚,嫡小姐仁善,素服凭吊那些死去的护卫,这是任何府第中的小姐做不到的,倘若哪家能娶了这位小姐必定有福……,这样的传言整整传了一个多月,才渐渐平息。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芙蕖院中,林月和钟青荷听闻此事,又在院中闹腾了一番,见无人过问此事,只有守在院外的教引嬷嬷教训了几句,便不再理会她们由着她们两个在房内叫骂。
&;&;“小姐,芙蕖院那边骂的如此难听,为何小姐不让人告知老爷?”安然忿忿不平的问着,见钟璃笑而不答,细细地修剪这那株曾经险些夭折的月祀花。
&;&;她心中越发焦急起来,“小姐,你如今便是性子太好,被她们如此谩骂,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安然觉得,小姐大可以用嫡小姐的身份问罪于她们。”
&;&;“你觉得现在过去她们会如何?”钟璃放下手中的小剪,拂去手上的浮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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