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小姐这可使不得,我只是一个祠堂里的奴才,你是主子怎么能与我行礼。”
&;&;她口中说着使不得,可言语之间丝毫没有那个意思,让钟璃落座后,她也大大方方的做了下来,继续说道,“老婆子常年住在祠堂,如今在此住在没有什么习不习惯的,不过是一个栖身之所。”
&;&;“嬷嬷习惯就好。我看着天气才入冬便如此寒凉,嬷嬷这里看似什么都不缺,可难免有短少的,眼看就要用午膳了,这些天听闻嬷嬷甚是辛苦,便备了这点薄酒菜肴,嬷嬷不要嫌弃便好。”
&;&;“如今,我虽暂且管着府中上下的事,可毕竟还小,总有些不周到的,也望嬷嬷能多多指点。”钟璃眼含笑意,完全没有见嬷嬷的态度放在心上,柔声细语的恭维着教引嬷嬷。
&;&;那教引嬷嬷对钟璃的这套很是受用,想到前些日子,儿媳前来告知家里出了事,恰巧被前来送月例的杜鹃遇到,原本她并未在意。
&;&;不曾想几天后,儿媳前来送衣物时告诉她,那天傍晚,那个叫杜鹃的丫头带着大夫,已经为她儿子诊治过了,如今已经可以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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