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护妹心切,怎么能如此口出狂言。徐婆子已经说了,嫡姐她让身边的丫头传话,用她的家人作为要挟,让她收去祖母与先夫人的灵牌。此事重大,她岂能胡说,而且嫡姐也承认了,她身边那个叫安然的丫头,确实外出……”钟青荷心中焦急不已,脑中飞快的过了一遍之前计划的事,脸上浮起愤恨的神情,一副誓要将钟璃的不孝忤逆的名头着实。
&;&;“哼!”钟骁冷哼一声,“说的好听,璃儿话未说完,你便打断了她,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灵牌是她命婆子收起来的,难道你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吗!”
&;&;“这个……这个……那什么……”钟青荷被问的哑口无言,在那里这个那个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钟璃默默摇头,叹了口气,“兄长何必焦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还是让父亲决断吧!”说着她让杜鹃将丝帕交给了钟子鸿,又亲自拉起瘫软在地的徐氏,“你起来回话,寒冬腊月一直在地上,感染了寒气,我可担当不起。若还有什么没说的尽管说,只是有一句话提醒你,有时候饭可以乱吃,可话却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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