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乖巧的趴着,任由摆布。
它的后腿看起来是被什么利器砍伤,各有两道五六厘米长斜拉的创口,外面零下好几度,根本就无法愈合,豁开的皮肉活像裂开的嘴巴,隐隐露出白色的骨骼来。
假如陆云没有救它,就算没被二哈整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酒精消毒、撒上消炎药、裹好绷带,总算处理个差不多。除了伤口周边,后腿连带着尾巴都沾了不少血,擦也擦不下来。刚把后腿全剪的干干净净,一拎起尾巴,一动不动的小狐狸猛地战栗一下,回过头来,看见他手里咔咔作响的剪刀,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身子也扭动起来。
要是没有污血粘连,这尾巴一定黄橙橙毛茸茸的,让人一看就有撸一把的欲望。可是现在,冻的像个血肉模糊的狼牙棒。
见它如此在意尾巴,陆云阴险一笑,一把倒拎起来,让它无处借力。然后,放下剪刀,拿起了电推子。
嗡嗡嗡……从上到下一溜推下来,跟小狐狸舔鱼的动作一样麻利,眨眼间就犁出一条白印来。
“唧唧唧……唧唧唧……”
“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作为一个浑身充满艺术细菌的伪文艺青年,陆云很快就完成了作品的创作,从尾巴根儿往上都变的光秃秃的,唯有尾巴尖留了一蓬圆嘟嘟,毛茸茸的黄毛,圆头直杆,乍一看就像是马桶刷,仔细那么一瞧,就是马桶刷。
“噗……哈哈哈。”陆云笑的前仰后合:“吉尔吉斯小基基坦有句俗话说的好: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整理好卫生间,陆云一脸贱笑的
【第001章】 铲下留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