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了?”
吴城笑道:“黄哥料事如神,怎么瞒得过。”
“这么说,和解是没戏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估计是不成了。”吴城点头道:“而且,我还听说超子派了仨人跟踪,让人家把胳膊整个都卸了。”
“有意思,有意思。”黄德明眯缝着眼睛,瞧着沙发扶手,嘴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超子跟了我十八年,不短了。可是这两年翅膀硬了,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这次正好敲打,敲打他,让他收收心。”
“哦?”吴城闻言微微一愣:“那同乐汇的事儿,不办了?”
“办,当然得办,还得办的漂漂亮亮的。”黄德明目中闪过几分精光,一脸的神秘,从袖口中抖出一张白色纸条,放在桌上:“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把这张符在那小子租的店门口挖坑埋了。”
白纸上面用黑色的比划龙飞凤舞的画着难解的符号,看起来极像道教的符箓,但却不是黄纸红字,而是诡异的白纸黑字,隐约可以看见‘敕令’‘鬼魅’等字眼。
“记清楚了,埋的时候,烧四炷香,再埋个烂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