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他的舌头。”沈流年脚下用力,碾着他已经变形的脸,“死,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比死更痛苦。”
“最后问你一句,短信谁给你发的?”
“不知道!”白哥是真的不知道,一直有人告诉他慕相思会来这次宴会,他才提前溜了进来,但是对方是个什么人,是男是女,他一无所知。
每次都是对方联系自己,自己就算打过去,对方也是关机状态。
沈流年说完又在男人的胸口上重重的踹了一脚,然后离开了。
他要找的是另一个人,按着电话的号码已经打过去了,却关机了,而且电话号码并不是实名购买的,可是,别人查不到,不代表他沈流年也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