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飞,破酒馆外。
满头油发的酒糟鼻老板放下了手的泛黄账本,趁着油灯微光瞥了眼残破东墙边的小孩,叹了声气,提着油灯径自楼寝。
三个月前,因为自己还不了债,贵族们便拆了自家酒馆的东墙。
从那天起,本在街头巷尾‘露’宿的小孩便定居在了东墙边。
老板也曾招呼他进客栈睡,毕竟这儿也稀少了客人。
小孩倔。宁可蜷缩在墙边,也不愿占老板的一丝便宜。
“真是个有骨气的孩子啊!”老板想着,“可惜明天我也要把这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酒馆让出去了!”
黑夜伴随着世人的叹息。
叹息的黑夜亦终将过去。
灰头土脸的流‘浪’孩子昨晚又做噩梦了。
这个噩梦缠绕着他,已经捆绑了两年。
不同于过去百个冰冷的早晨。
今天,自己身前站立着一个魁梧大叔,嵌在朝阳的逆光里,看不真切。身边又有一份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
“大叔,有什么事吗?抱歉,是不是我哪里妨碍到您了?”流‘浪’孩子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
他的语气举止透着纯真,卑微的姿态近乎于乞讨。
这是他在街头锻炼了两年才练的伪装方式。按照自己的试验结果,这能最大限度地唤醒路人的恻隐之心,更能尽量避免遭受殴打。
“吃吧。”方传来的声音寒冬里的大风更冰冷,以此小孩又推测出了些眼前之人的‘性’格。
不过,他还是腼腆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父母呢?”
第两百四十九章 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