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甚至不认识的人。有时换来一些无意义的对白,有时则是一片沉默,令一旁的我好不尴尬。我也因此不愿和他同行,觉得坍台。
她做饭很美味,会变着‘花’样给我做出前所未见的佳肴,十分合我的胃口,这算是她众多缺点汇成江海的一颗闪亮贝壳。以前吃多了也不以为意,但后来吃许多饭菜都食之无味,也许是她把我口味养刁了。她做饭习惯放很多油,那时候吹‘毛’求疵的我揪住这一个缺点瑕疵便会无限放大,现在想想,我真是一个‘混’蛋白眼狼。
然而,‘奶’‘奶’得重病了。
‘奶’‘奶’被阿爸和姑姑带着去附近的镇子医治,等我和村子里的朋友玩耍回来,是阿姆告诉我这个消息的。
那一刻,我还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没哭。
我们那附近根本没有能够医治这种病的医生。
最近的安全区离我们村子也有两百公里,即使我们跋山涉水到了那,也拿不出钱给‘奶’‘奶’治病。
‘奶’‘奶’又回家了,她看起来好像和以前并无区别,她‘摸’着我的头安慰着我。
我转头望向阿爸,才惊然发觉那个顶天立地的守护神脊背弯了好多,脸也悄然布满了皱纹。
那时候我才明白,人不是慢慢变老的,而是在一瞬间突然变老的。
等回过神来,我在黑夜的‘床’哭了,那是种压抑不住,撕心裂肺的悲伤。
也许平时我“去死掉算了”的‘混’账言语竟然应验了,呵,真是“尽责”的菩萨。
想到可能再听不到她的唠叨,想到可能再也吃不到她油腻腻的菜,想到可
第三百三十二章 奶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