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兼心中愉悦,当真畅快之极。
众人一边饮酒,一边打趣,间或再吟上几句古诗应景,当真惬意非常。
肖逸来者不拒,不知喝了多少老酒。<>待子时酒散时,肖逸颇有些头重脚轻,醉意朦胧,如何与大家告的别,已然记不清楚了。
铭轩忙着招呼众人,反倒喝的不多。
对于修真之人来说,只要真气运转,即可将酒气逼出。可是肖逸喜欢这种朦胧之意,忽地感觉以醉眼看这世间,竟是如此美好。
诚所谓:“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此时,街上仍旧人满为患,百姓皆露宿在屋檐之下,将就着睡眠。有些尚未入睡的,或两两交流道德,低声说着话;或老僧入定,念佛诵经;或捧着一卷竹简,借着昏暗的街灯求学。形态各异,宛如人间百态。
深夜之中,一个瘸脚之人扶着一个醉汉,从大街上走过,引得百姓侧目,倍感新奇。
过了一个街口,距离道家驻地已然不远。忽然,肖逸猛地站定,双目如炬,盯着前方,酒意已然醒了。
铭轩忙问道:“怎么了?”
肖逸道:“这里情况不对。”
铭轩一惊,放眼一望,但见街道两旁全是熟睡的百姓,街上安安静静,并无不对之处,讶然道:“没有不对呀?”
一阵冷风吹过,夜灯摇曳,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寒意浸体,铭轩顿时也清醒了三分,忽然心头一惊,道:“不对,这里太安静了。”
的确,这条街上的百姓全部熟睡,太过安静了。整个东西方向的大街上,只有他二人清醒着,静得令人心惊胆寒。
第397章 醉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