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赞同不已。
但百家之人仍感不解,出现茫然之色。
肖逸干脆道:“细而言之,虽然过了万年,百姓关心的仍旧是如何才能安康的问题,但是诸家已经在追求天道了。给百姓讲天道,百姓怎能听得明白?”
诸子百家之人闻此,纷纷想起乐家公孙仪“对牛弹琴”的典故,顿时恍然大悟,不过神色中略带笑意,显然未将此当一回事。
肖逸见状,又道:“这一问题听起来无足轻重,大家可以说,下次讲道时,多从百姓角度考虑就是。可是,大家可曾想过,这一问题折射出了另外一个极大的问题:百姓在我们心中的分量越来越轻,我们和百姓愈行愈远。”
说到此处,肖逸趁热打铁,语气不变,语速却稍微加快,道:“我们悟道修真的初衷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天下百姓吗?但是现在,百姓在我们心中的分量还剩多少?忘了百姓,即是忘记初衷。忘记初衷,我们悟道修真的意义又何在?”
连接几个问句,说的诸家之人哑口无言,渐渐露出惭愧之色。
肖逸继续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但是庙堂待的久了,又有几人还能真正做到忧民呢?不忧其民,空谈其道,还想妄求天道,岂不可笑?”
此话说的极重,但是诸家自知理亏,却谁也不敢开口反对。
肖逸停了片刻,才缓声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作为统御者,若是为了弘道而弘道,其道基必将不稳,其道也必将偏离方向,到最后,道必将为民所弃。肖逸今日所言,并非是指责谁家之过。只是想借此机会,让诸家心有所动,此后在夸耀自家成就时,多回
第459章 证道(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