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氏四世三公是何等的尊贵,实力之强横几乎无人能及,袁本初卑贱之人又非嫡子哪怕假借袁氏大旗收拢一批所谓的盟友就能覆灭本州牧吗?那岂不是痴人妄想。
“荆州不过是一守户之犬,和交州大战自顾不暇又怎么有余力出兵我豫州”
“曹阿瞒不过是袁本初养的一条狗,以前没有地盘在渤海打秋风。如今见兖州告急便顺势带着一些兵马打退了几次青州黄巾,自称充州牧。此辈又有什么本事?难道还能敌得过本州牧不成?况且兖州已经凋敝,他曹阿瞒就算能说服兖州世家豪族,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只是这宦官之子又岂能让世家豪族服气?”
袁术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
目光看向南方。
“曹阿瞒以及刘表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江南贾念”
“世家豪族若论对地方影响力最为根深蒂固之地,就是江南四郡,其中又以吴郡为最”
“以前天下世家豪族皆言,江南不过是偏远的蛮夷之地,哪怕在有名望也不过是粗鄙之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江南世家扎根地方苦心经营几乎参透了豫章、丹阳、吴以及会稽四郡的方方面面。哪怕本州牧入主之时,拥有四世三公的名望,也不得不对彼辈多番退让”
“皖县贾氏名为江南世家豪族,但他们却是以经商威名扬州,在江南这蛮夷偏远之地姑且可以称得上是世家,但若放眼天下不过是一商贾之家而已”
“他们能有什么底蕴?贾念哪怕占据了四郡,也不过是镜
第五百四十七章 袁术的反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