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宇集团总裁李明春和陈兴国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是一张雕琢古朴的茶几,一套青瓷茶具,茶杯里茶汤热气腾腾,汤色明亮,清香沁人心脾,茶是好茶,香味幽远,可相对而坐的两人都没有喝茶的兴致,面带苦色,李明春更是一脸憔悴,神色萎靡。
半晌,李明春才稍稍抬起头看着陈兴国说道:“盛师不愿出手吗?”
陈兴国一副不知该怎么说的为难神色,嘴角翕动,却没有声音,想了想还是开口:“李总,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今天我一接到你电话,就立即去找盛医师了,到他那里,全是求医的病人,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我赶紧将李总请他救小芸的事说了,也一再恳请他救救小芸,说小芸受的苦也太过可怜。可盛医师却给我看了一幅字,看了我就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李明春有些浑浊的眼睛抬了抬:“写的什么?”
陈兴国苦笑着叹了口气:“几个不治,第一个不治就是‘不孝者不治’;我看了之后,盛医师还给我说这幅字他开业的那天就挂在医馆一进门的最显眼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让病人看见,就被他身边的几位红颜知己给取下来了,理由是不能判断病人是不是真的属于这几个不治,若是治了本该不治的病人反倒徒惹笑话。”
李明春听了脸色更苦:“这盛师还真是个奇人!那小芸这孩子真就没救了吗?老弟,你说我豁下这张老脸去求他,盛师他会不会看在我这白发人将要送黑发人的份上救一救小芸这孩子?”
陈兴国微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李总不用急,我当时也给盛医师说起李总你平时也是一个口碑极好的人,多有善举,这样的人
一三七、影响深远的收费标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