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躺在卧室之中,还有很多思绪缠绕着我,让我暂不能入睡。
第一个方面,是关于赵玉的问题。我和她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要是一直我都佯作不知情,或许还可以逃避一下,维持表面的关系。
可现在我在气头上都捅破了,还特么狠狠给林师贤来了一下,明天就要上班见面,又怎么说?
第二个方面,是关于陈安琪的问题。她今天那句“也学坏了”,真的是把我惊得不轻,暗想她在奸夫面前到底是有多温顺,甚至仍由他折腾?那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踏马的凭什么。
还有她说的看了那种电影,是在什么时候看的,为什么我不知情?我觉得她很可能没有看,那些学来的招式也很可能···是奸夫开发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心如针扎。
就像我最心爱诊视的瑰宝,本该只属于我一人捧在手心宠着,却成为了他人随意摆弄的玩物。
这样的反差,让我感到了深深的羞辱。
至于第三个方面,也是最后一个方面······
我长长叹息了一声,很不愿意去想。那就是我看到林师贤的作风之后,我是真的感到反胃和惊惧。银妻癖到了那种程度,简直踏马不是bt两个字能形容的,纯粹就是一个着衣冠的究极畜生。
可先前我也正视过自己,那就是我也有一些轻微的症状。
一想到林师贤那个样子,我踏马就觉得凉凉,心寒得不行——我特么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吧?
我觉得一个男人,可以被别人看不起,但不能活得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如果我真成了那种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准动手动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