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减少,我心里面竟然有种淡淡的遗憾。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扔到一边,也没有多想什么。
只是她那条黑色内内,依旧如发带一般绑在头发上,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毕竟是我从陈安琪那学来的马蚤操作,怎么就用到别的女人身上了?
“鹏哥,你真够闷马蚤的,没想到还有把内内当成发带的操作。”陆琪琪拨弄了两下头发,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我特别无语地反驳道:“也不知道谁更马蚤。”
“当然是你啊。”她不假思索地开口道。
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跟女人争辩,从一开始男人就只有输的。
我和她吹着山间的夜风一路往回走去,忍不住问了她一句:“你就把内内绑在头发上回去?没记错的话,你和你老公还没有离婚吧?”
陆琪琪很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让他多想呗。反正他这个老学究也看我的作风处处不顺眼,这次干脆让他忍无可忍。”
“正好我也想离婚,就遂了他的心思。”
我叹息了一声,觉得这样的婚姻也真是累。
本来就完全不合适,两个人早点结束也好,免得彼此耽误。
我突然想到一茬,玩笑道:“小心你头发上有马蚤气。”
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惊了,没想到面对陆琪琪我说话已经这么随意了。
她倒是很自然,甚至将头偏了过来,反过来调侃我:“那你闻一下嘛。”
“去你的,别把马蚤传染给我了。”我笑了笑,一把轻轻推在她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半夜和江安宁跑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