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发现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刺悸感,有种类似于偷晴一般的微妙心理。
我一想反正离得也这么远,再说陈安琪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于是我干脆再次动了起来,因为心里那种紧张和刺悸的情绪需要倾泻,甚至动作幅度更加大了。
“啊···唔···”陈安琪有点太投入了,声音不减反增,听得我心里一个激灵,差点就没把持住。
在这样安静到只有风吹枫叶的夜晚,我生害怕这清晰的靡靡之音传到了那个行人的耳朵中!
但或许是我太紧张了,那一束光线只是逐渐远去,而后消失不见。
终于,我再也不能自已,几乎是同时和妻子得到了释放。
稍一收拾战后痕迹,陈安琪软软地腻在我怀里。
不仅是我,连她都月腿软了······
没错,在树上进行这样的运动,我和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到腿软。
太踏马刺悸了,我现在脑海里都没缓过来。
我看了这么多特殊片子,野外作战的类型也是数不胜数。
可是翻遍脑海的记忆,好像也没见过在树上办这事的。
要说玩的花样,我和陈安琪好像还真不怕谁?
我们在树上温存了片刻,感受了一会风树上的情调和风景。
随后我打头阵小心翼翼地抱着树干滑了下来,特么的磨得我两月退都有发疼。
不过就为了那一时的全新体验和愉悦,我真心也觉得值了。
妻子也是万分小心地试探着,在我的鼓励下才把双脚踩在了我的肩上,而后顺利下来。
第二百四十五章 兴尽不归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