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回味着那种奇妙的触觉。
“周国鹏?不会这就醉了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将我从美好的回忆中强行拉扯出来。
我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叙府南溪的大南门。”
然后我直接说已经回答了一个问题,他先前问的是三个。
他哑口无言,只得作罢。
后面他们的欢呼声和欢笑声,就在我的眼前,却越发让我觉得遥远。
一个迷迷糊糊的念头浮上脑海:“翻水,我踏马好像真的醉了。”
我的眼皮和头脑很沉重,身体却轻飘飘的。
陈安琪显然发现了我的异状,轻轻在我耳边问道:“老公,要不我们不玩了先走?”
我勉强点了点头,觉得酒这东西跟我无缘,完全喝不得。
“各位,我老公酒量不行,已经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家,就不奉陪了。”
陈安琪先打了个招呼,然后说后面花了多少钱告诉她一声,直接微信转账就行了,把这点小细节处理得很妥帖。
然而我勉强站起身来,踏马的都感觉不到脚在哪,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陈安琪扶着甚至差点摔倒了。
“陈美女,我答应你的,送你们回家。”林鹞吹了个口哨,笑着拿出了车钥匙。
陈安琪轻轻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