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这种情况了。
后来妻子都不说什么了,从开始还有点担心,变成了淡定地玩起手机。
“师姐,能不能别扎我人中了,痛啊!”
“我看你可能精神不集中,不然怎么还学不会?帮你提提神。”
“师姐,你再扎人中我要发飙了!”我惨叫着躲开,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
不开玩笑,这尼玛不是人该受的折磨,简直令人身心崩溃。
“发飙啊,来,试试看你打得过吗?”
“我——”
郭静说话一如既往地气人,但我偏偏无法反驳。
我还真打不过这头战斗暴龙兽!
不管怎么说,我受到针扎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错误也在飞速改正。
开什么玩笑,错一次就吓得我心都悬起来了,敢错几次?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基本也掌握了这套针法。
但和学形意拳那会一样,都是“畸形速成”。只学会了一种手法,其他的照样一窍不通。
除了请郭静吃了两顿食堂的饭菜外,似乎什么都没有表示一下。
不仅耽搁了她大半天的时间,还拿走了她一个针灸模型,我心里觉得蛮过意不去的。
可又不好说什么或者表示什么,不然又怕她觉得见外。
等到我和陈安琪离开学校的时候,妻子才向我感叹道:“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苏珊莲说她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为什么不相信自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