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漫长的过程,一直到陈安琪都没有再说话了,我也只觉得心神安定外没有什么变化。
但各项逐渐趋于稳定的生命体征,以及陈安琪这个亲属的存在,让医生终于愿意用药了。
不陌生,以前赵玉用过的药物。
到了夜晚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深呼吸、慢呼吸、快呼吸、不呼吸,这也是一种极其麻烦的事情,我甚至感觉有点疲倦了。
就这样沉沉睡去,次日我终于觉得头部有感觉了。
疼。
针扎一般的疼,密集一片。
我感受到了眼皮的沉重,但却不惊反喜,至少有知觉了。
哪怕很艰难,至少能控制自己了。
我想很大程度上,应该是药物的作用,呼吸节奏只能算是一种辅助。
我努力将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看到了趴在病床边睡着的陈安琪,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唾沫。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陈安琪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一条缝,看了我一眼,接起了电话。
从电话内容来听,应该是江安宁在问陈安琪,她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嘶哑地开口道:“不要答应他。”
“老公?”陈安琪震惊地看向我,手机都“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也到了换吊瓶的时候,一个护士和医生走了进来,看到我之后手上也惊呆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 拒绝检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