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哨兵挣扎了一会便不再动弹,脑袋一歪瘫在地上。方刚擦了把汗,练了很多次的穿刺形态与钩拉形态切换终于派上了用场,这让方刚很振奋。
“看来战矛在各个形态间来回切换果然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方刚翻了出来,走向另一个高射炮阵地,“该解决剩下的那个哨兵了。”
正在生火的哨兵毫无防备地被战矛穿透了胸膛,心脏被瞬间洞穿,大动脉撕裂时泉涌般的鲜血顺着血槽溅了一地,哨兵立刻气绝身亡。地上流淌的鲜血滴到一名熟睡中的士兵脸上,士兵摸了摸脸,猛地惊醒。方刚急忙把战矛切换到劈砍形态,跳到阵地中,挥手砍向士兵的脖子。锋利的战刃划过,士兵的脖子几乎被砍断,士兵连忙紧紧捂住脖子,似乎想要拦住不断流逝的生命,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不出几秒,士兵就流干了鲜血,瞪着一双暴突的眼睛不甘地死去。
方刚那一下把士兵的气管也斩断了,由于漏气的缘故,士兵不能发出任何叫喊,所以并没有惊动其他士兵。冷汗顺着方刚的脊背流下,方刚不敢耽误时间,把阵地中的士兵挨个“点名”,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清理掉两个高射炮阵地后,方刚取回扔在不远处的炸药,在高射炮上安置好。正当方刚准备引爆时,飞机库房那边突然传来了密集枪声,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突如其来的激烈交火让方刚有些懵逼。
一分钟前。
“门口有六个守卫。”舍曼和卡帕素躲在墙角,舍曼一边观察着飞机库房的情况,一边对卡帕素说,“里面还有至少十个,我从左面进去,你”
“哪有这么麻烦!”卡帕素说完突然跳了出来,正对
第十九章 强袭机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