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集中防御区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饿成这个样？”
“粮仓烧了。”女孩怯怯地望着方刚，浑身发抖，哽咽着说，“烧成渣了。”
“粮仓烧成渣了？”方刚一愣，随即从背包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牛奶来，塞给女孩，“这是你的报酬，回去吧。”
“谢谢。”女孩颤颤巍巍地接过饼干和牛奶，再也忍不住，一边大哭着一边跑远了。
呼延若朝方刚投去了一个探寻的目光。
“你不该这样对她的。”方刚望着女孩的背影，淡淡地说，“她也就十六七岁，或许对她来说，自己最珍贵的贞操在别人眼里却是一文不值，这将是最致命的一击，足以让她完全失去对生活所有的信心。”
“随你怎么想吧。”呼延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