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在车上等了十来分钟,眼看人都到齐,老头示意可以开车出发,大巴缓缓发动,他转头看见我身旁的空位,起身走了过来。
我看见他这个举动,一阵不自在,果不其然,真的坐在我身旁了,我都没准备好要说什么。
见我没开口,他淡淡的说道,“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我挠了挠头道,“不就老样子,饿不死。”
“有没有按时上班?”
我心里一惊,莫非赵磊川那崽子还去告我状……心虚的点着头,“有……有啊,天天朝九晚六。”
“嗯。”他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闭目养神。
我松了口气,我爸叫陈生,有着老一辈踏实刻苦勤奋的精神,对于时间观念看得很重,绝不允许上班迟到或是工作偷懒,他要是知道我这一天天的大半时间都瘫在床上,非得把我打瘫痪了不可。
路途非常枯燥,可能我俩之间有些代沟,不知道要聊些什么,拿着手机浏览网页总觉得旁边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车窗外的景色又没多大看头,不知道干嘛的情况下只能像小时候那样扣指甲玩。
最终还是老头先发话,“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收心回来公司干活了。”
我愣了一下,小声说道,“您这思想很危险呀,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子承父业,放眼望去,世界五百强那一个是实行世袭制的?”
“要是能进世界五百强我也不用操这心,早让你当个白吃白喝的富二代去了。”老头这会儿神情有些复杂。
“儿孙自有儿孙福嘛,老爸。”我不以为然的摆着手,鄙夷的看了一眼齐云,“当个
017 我和我的老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