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问诊一般,对他说道,“来,另一只手伸过来。”
阿屈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我的目的,瞬间吓得面如土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大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啊。”
“哦?”我挑着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不动声色的开口道,“真的假的,你说的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真的真的。”阿屈唯恐我在扎他一下,不等我再次询问就抢着解答,“在这里还没动工之前,就有人来找过我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这里搞些事情,还说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就报土地规划局的名号就没事了。”
“嗯?”我有些诧异,这种事要是跟单位扯上关系,那还真有点棘手。
阿屈见我一脸怀疑,信誓旦旦的对天发誓,“我说的全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那我以后生儿子没。”
我点了点头,相信他七八成,自个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看着他意味深长道,“不论是陈生,还是他的公子陈萌,都是我的家人,你以后要是想拿钱随时可以找我,但请千万别为难他们,也别隔三差五的就过去搞事情,这尼玛就算是万圣节也经不起天天折腾,还不给钱就捣蛋呢?”
阿屈不停的小鸡啄米,虚心说道,“大哥所言极是,以后我们一定洗心革面。”
我摆了摆手,“别跟我说这些虚的,只要你们不掺合芽豆村改造的一事,我就很感谢你们了,至于其他的,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阿屈一个劲的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刚刚敲来的一千多块钱,就要递给我。
“刚刚那些钱就当是医药费吧。”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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