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母的公司里还能被炒?这得捅多大篓子才能到这种地步?”
“唉。”赵磊川又是一声叹气道,“晚上你得跟我去喝一杯。”
“怎么了?苦酒入喉心作痛?”
“去的第一个月亏了四万,这个月没到月底亏了十六万,老爸老妈差点没跪下求我别来了。”
“厉害了。”我不禁赞叹,绝对是发自内心的那种,这么会毁的人,他绝对在我心里排第一,不由更加好奇,“怎么搞的?”
“一开始让我去跑业务,忘了让他们先缴费,结果被他们跑了,后来让我去收账,看叉了一个小数点,直接签给他们了,这社会可真险恶啊。”
“是你太缺心眼了吧。”我白了他一眼,“接下来呢,他们把你送回来真打算让你自生自灭?”
“不知道啊。”赵磊川眼中也略带迷茫,“说是每个月给我一千伙食费,自己找其他工作看看,找不到就暂时家里蹲,新年后安排我去其他公司干一个跟钱沾不上边的职位。”
“赵磊川?”我俩说话间,店外传来一女的声音。
“草。”听见这声音,赵磊川不喜反惊,接着就是一声咒骂,“我特么上辈子真是欠她的。”
“谁啊?”我好奇的探出脑袋,还真想瞅瞅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赵磊川整成这副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