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挑战。”
成恩寺首座恍然大悟,原来是扬名而来。
以前,也有不少新成立的小教派,想要扩大影响,便到迎佛城挑战九大寺,最后的结果却是一一落败,不管是论道还是斗法,纷纷惨败,最后还被愤怒的信徒追打,落得颜面尽失,只好黯然离场。
这些小教派的和尚,挑战手段远比唐楼更温和,尚且落得如此下场,更何况是竖旗狂言的唐楼?
首座们听到这里,纷纷露出不言自明的微笑,显然他们回想起对付这些自不量力的敌人的往事。
承恩寺首座摆摆手,“想要辩难斗法,一切好说,你先把旗撤了。”
唐楼拒绝道,“还不能撤?”
“为何?”
“须得我败了之后,方能心甘情愿撤旗。”
首座心中冷笑,到时候就不是撤旗这么简单,白布黑字的八个大字,都要你一口口吃下去,连粗竹旗杆也不能剩下。
“各位首座,这位无名僧要挑战九大寺,我承恩寺应下了,你们意下如何?”
承恩寺首座答应的痛快,根本原因在于,他早已得到消息,唐楼在迎佛城外的大觉镇前,将数万追随者的教团遣散,如此自废功力的举动,让唐楼在他眼中的威胁大幅度下降。
一个教团的重要性,对任何高僧大德都非常重要,追随者到晚作用,除了宣扬教义、供养所需外,更是维护教派利益,守护高僧安慰的重要角色。
三宝的师父老和尚,为何沦落深山老死,根本原因在于,辩难斗法输给敌人,门下信徒离心,走失大半,没了供养护法的力量,才被打成丧家之犬。
第七百四十九章 九寺论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