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起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它确实是个问题。”
这俩人刚这么一说,便听那远方的天边,响起了一声少女的哀嚎:
“我的神社啊——”
“我勒个去!”文听见这声,俩眼一瞪,脸一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要不要来得再准时些?”
“这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嘿嘿。”纳兰暝幸灾乐祸地道,“我期待你待会儿的表现哦!”
“你不用期待了。”
说罢,文便扇乎起翅膀来。顿时,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在纳兰暝的心头浮现出来。
“我刚才研究决定了,纳兰暝,这口锅就由你来背了!”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纳兰暝一条血链伸出去把文留在原地,她已抢先一步逃之夭夭了。文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浑厚黑暗的天幕下,只留下这么一句近似于挑衅的话语。
与之相对的,那红白二色的倩影正从山下赶来,越飞越近,纳兰暝几乎已经可以看见对方脸上的怒容了。
“射命丸文,我日你先人板板!”
他朝着文离去的方向比了个友善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