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被杀死”的过程之中,幽香的脑子里唯一在想的一件事,便是为什么,纳兰暝还能活动。
这种事情从没发生过,被她做出圌血肉之花的人唯有死路一条,想救也救不回来。几千,不,说不定有一万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失手。
就这么一次失手,便足以致命。
她看着纳兰暝的指尖刺入了她的胸膛,如针尖刺入海绵一般轻松。鲜血飞溅,疼痛在那缓慢流逝的意识之中不断地撕扯着她的理智。直到大局已定,她感觉时间又快了起来,而她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结束了,”纳兰暝舔圌舐圌着他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风见幽香的血液,“但,被结果掉的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