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始终对他惦念不忘。
“啊,”他应了一声,便朝那小摊走了过去,“可别告诉我爹啊!”
“那怎么会!”那老太太欢快地笑着,又絮絮叨叨地对他说道:
“你啊,可真像我孙子,只要不谈学习,那真就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好孩子!”
“哈!”
维雍仰起头大笑了一声,道:
“巧了,我爹也是这么说我的!”
“好事儿,都是好事儿!”老太太继续说道,“品性好,可比学识多要强。你啊,将来一定是要比你那只知道读书的哥哥要有出息的!”
“那可不敢想诶!”
维雍说着,拍了拍腰间的佩剑——那是他能从家里继承来的,唯一的财产。
“我这辈子,就带着我这把剑,在军中谋个马背上的差事,就知足了。”他说道,“读书考试、升官发财的机会,就都让给我大哥二哥了。”
这也是李维雍的梦想。
男儿当血洒沙场,马革裹尸而还。对他而言,这就是所谓的“浪漫”。
“从军报国,也好哇”
那老奶奶欣慰地笑着,点了点头,仿佛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一个,出人头地的大孙子一般。这时候,她忽地又来了一句“诶,你等会儿啊”,便转过身,抄起一把西瓜刀,“咔嚓”一刀开了一口熟到心里头的甜瓜。她回身将那半拉西瓜递给维雍,道:
“现摘的瓜,吃了解解暑,再出去玩儿也不迟!”
“嗬!”李维雍瞅着那通红的瓜瓤,咽了口口水,“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三)
第71章 蛊(其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