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黑的。”
“把白的脱下。”
“不。你个色鬼,我挂电话了。”
“听话,把白的脱下。”
“你于吗?”
“脱下。”
“脱下了吗?”
“嗯……”
“摸摸自己的胸。”
“你滚蛋,我绝不。”
“你就当替我摸的,我特别想你,真的。放礼花时我就想,本该是放给我的娆娆看的。”
“那你北京吧”
“等不及了,娆娆,替我摸两下。”
“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想你想的。”
“我真挂电话了。”
“把手放在胸上,你就当是我在摸你。”
“什么感觉?”
“感觉你不是个东西”
单娆真把电话挂了。
边学道叹息一声,看自己还是水平不够。
以前看网上帖子说,好多高手隔着电脑,靠两张嘴皮儿,就能把对面素不相识的少女、少妇、大妈说得红果果的。
边学道不知道的是,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单娆就去卫生间洗内衣了。
6月6日,天色依旧昏暗,飘着毛毛细雨。
早上7点多,9号楼和10号楼的学生被一阵哭声惊动了。
两栋楼之间的羽毛球场地上,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中年女人,不顾淅沥细雨,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着。
两人哭声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直击人心。
第155章 学校的手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