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猛灌三杯酒的于今如愿以偿地醉了。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倔强地不让人扶,说是先去吐一吐,继续喝,结果,几分钟后,李裕发现于今在卫生间里抱着马桶睡着了。
李裕和边学道一起把170多斤重的于今抬到客房床上,关上房门,两人到客厅,继续喝酒。
看着李裕,边学道问:“怎么了?有心事?”
李裕摇头说:“我只是没想到于今会这么喜欢苏以。”
边学道晃着酒杯说:“我早就看出了。”
李裕扭头问:“什么时候看出的?”
边学道说:“大四毕业前咱们两个寝室喝散伙酒那次。”
李裕忆了一下,点头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哎,你是没看到,你家之前,我已经陪他在遇到酒吧喝了半个下午了,这次他好像是真伤了,完全不像他了。”
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边学道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别人也走不进去,只能慢慢分解,只能慢慢琢磨。”
盯着边学道看了几秒,李裕忽然问:“你心里那个死角是徐尚秀?”
边学道少见地坦诚说:“我想是吧。”
天河市,徐家。
马上要开学了,这是徐尚秀在家的最后一晚。
徐康远在客厅里看电视,李秀珍在徐尚秀的房间里跟女儿说话。
事情过去两周,公安局终于对王家发生的事给出了定论不是自杀,不是他杀,是煤气中毒事故。
警方结论一出,之前流传的种种小道消息瞬间全都偃旗息鼓了。
第1044章 高处不胜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