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一盆冷水,将边学道血管里的燥热浇熄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仍凝聚在一点,固执地屹立着。
抬起头,见边学道呆呆地望着自己,脸上挂着浓浓的失望和沮丧,徐尚秀心中十分不忍,她咬了一下嘴唇,嚅嚅地说:“要不我帮你不过我得你教我。”
看见徐尚秀又羞又怕的样子,轮到边学道于心不忍了。
本应该水到渠成的事,弄成这样实在有点不美。更主要的是,重一次,跟徐尚秀的每一步边学道都力求圆融,这一次,要每一段忆都完美无缺。
可是,瞄了一眼徐尚秀腰上那被自己解开的腰带和里面的
边学道身上的火腾地一下又烧起了,他的视线像被钩住了一样,拔不出挪不开。
边学道的目光实在太肆无忌惮了,徐尚秀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再说腰带还解开着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人这个样子说不出的别扭。
最终是边学道帮徐尚秀把腰带重新扣上了,他一边扣,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最好的礼物要留到最重要那天再打开。”
话说得很漂亮,可惜立正的小兄弟出卖了他。
帮徐尚秀抻了抻衣摆,边学道作势就要起身,却不想酒后腿软,差一点没站住。
徐尚秀连忙起身扶他,边学道有点难为情地摆手说:“没事,没事,腿坐麻了,能走,我去了,你早点休息刚才是我冲动了你别生气。”
搀着边学道走到门口,徐尚秀柔声说:“我没生气,而且我也”
后面的话徐尚秀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转而说:“我也想看星星。”
醉酒的脑子有点短路,
第1213章 洒一床雪花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