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意,可是他又不能把话题往“曲中人”上引,于是想了想说:“想过养只宠物吗?”
“宠物?”
“嗯!狗或者猫。”
把一条腿搭在边学道身上,单娆干脆地说:“不想。”
“为什么?”
“我害怕有一个生命喜欢我、讨好我、依赖我,那会让我有压力,我会觉得怎么善待它都不够,我还害怕它们短暂的生命走到尽头时用眼神与我告别。”
得……不能再这么聊下去了!
边学道一个翻身,看着身下的单娆说:“既然你觉得宠物的生命太短暂,那我送你一个寿命长的伴儿好了,不过我得事前提醒你,把这个小家伙请后,不能退货,不能丢弃,得好吃好喝好招待,一辈子血脉相连。”
听到这句,单娆一改刚才的消沉,两只笑眼里闪动热烈的火花:“我负责招待,你负责请,要是请不,你就别想走。”
四天后的早晨。
顶层公寓卧室里,一个声音说:“我感觉已经请了,要不咱们休息一天?”
“今天早上休息,晚上继续。”
“等等……等等……让我再睡一小时……半小时……二十分钟!”
“让你调戏我!让你调戏我!还调戏吗?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