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的孤独和恐惧而后生出母性之爱一样,边学道也通过这个工作室和数不过的瓶子上的手写标签,感知到了祝德贞强大气场之下的纤弱和寂寥。
所以他什么都不问。
因为他跟祝德贞一样,已经不在乎多少人知道自己的强大,更在乎有一个人,能懂自己的脆弱,能让自己放心地向这个人敞开自己的脆弱。
这个人不能是父母,因为人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跟父母报喜不报忧。这个人也不一定是爱人,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幸跟懂自己的人一起生活。这个人还不能是亲近的朋友,因为从古至今无数例子表明背后的刀子最难躲开。
所以这个人很难找到,碰到了就是一生知己。
对边学道说,今日之前,不是知己最似知己的人是祝海山。
祝海山之后,他身边的人去去,奈何可与语人无二三。
究其原因,无论徐尚秀、沈馥、李裕、于今……
还是沈雅安、武思捷、傅采宁、廖蓼、苏以……
对这些人说,他是大树,是靠山,是屋檐,就算让苏以看到了金河天邑的暗门,他依然是岿然可倚的大树,因为苏以一直都在仰视着他,自觉不自觉地什么都听他的。
祝德贞不同!
她跟边学道从始至终都是平等的,她独立强大,不仅完全不用依附于边学道,甚至在有些时候、有些领域俯视他。
正因此,当祝德贞向他展示脆弱时,边学道收获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远远超出身边曾给他最多成就感的沈馥。
也正因此,边学道不必担心一旦自己敞开脆弱会让祝德贞担忧、嘲笑或忐忑不安
第1449章 今世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