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静待种下的种子开花结果若干年后,学生成为掌握权力的高官,成为随手给母校捐个几千万美元的巨富,又或者拿个炸药奖荣登“杰出校友名录”。
就是这么现实!
就是这么聪明!
聪明的哈佛知道,正因为把最有钱的、最有权的、最聪明的人都招进学校,哈佛才会成为哈佛。
这样的哈佛,注定是超然的,自我的,骄傲的,有见识的。
这样的哈佛,注定不会对一个年轻的异国企业家表现出狂热的崇拜,因为他们什么样的牛人都见过,他们的祖辈,他们的父母,甚至他们自己本身就是牛人。
这样的哈佛,必然不会自发聚集上万人去听一个硅谷和华尔街很常见的异国商人演讲,更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几个例子几句鸡汤就灌得心神摇荡,觉得心灵受到洗礼,觉得自己仿如在黑暗中见到了光明,觉得台上说话的就是自己的精神领袖,然后像低智追星迷妹那样现场一遍一遍齐声高呼演讲者的名字。
如果哈佛校园里真出现那样的一幕,那一定是哈佛之耻。
哈佛建校比美国建国还早100多年,哈佛教育出的精英遍布美国和世界各国上层社会,这些人手里把持的资源跨越国界实力惊人,所以一定程度上,征服哈佛比征服一个国家还要难。
更别说哈佛骨子里是有种族屏障的,同样优秀的学生,白人男性必定比少数族裔享有更多优待,所以一个亚洲黄种人企业家,就算成就不凡,也不可能在哈佛校园里找到超过四位数的崇拜者,甚至三位数都不容易,因为智商越高者越不轻易崇拜名人,反之亦成立。
边学道呢,他不在
第1475章 真正的成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