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盗洞,打出了足够大的空间,我们鱼贯而入,这才能够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所有人在刚才那段时间都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全都坐在那喘着粗气,即便是强如文墨都不例外。
我探头过去,顺着刚才竖向的盗洞向下看去,白花花的粘液,正在刚才的方洞中流过。我的心里感到一阵的庆幸,但也感到悲哀,人的生死就决定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生命说顽强也顽强,说脆弱,也真的很脆弱。
我回过身坐下,其他人也都没再说什么。为了节省电力,我们关闭了所有的手电,只在地上扔了几个荧光棒。那些幽绿的光芒,倒也能照出我们这一片狭小的区域。
没人说话,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起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落潮,等待机关自闭,但是如果等到落潮的时候机关没有关闭,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也不想
去想,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我需要把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不然我会崩溃!
徐福当年设置了这样一个机关,可谓精妙严密,一步一步将偷入古墓的人引入圈套。我发现这个人对盗墓贼的行动习惯和心理活动揣测的十分准确,我甚至怀疑,这徐福会不会也是同道中人!
但不管怎么说,他一定对自己设置的机关十分有信心,他一定认为我们会掉进他设置的必死之局,但是时代在变化,一些都不同了。我们也许没有古人的智慧和高超的技艺,但是我们手里仍旧有古人绝对想象不到的王牌,就比如这次救我们的膨胀炸药,这是徐福无论如何也预测不到的,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死局,就被这膨胀炸药轻易地撕裂了。
尽管我们
第七十九章 等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