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我曾经去过一次,涛哥说,即便他没杀我爸,但是毕竟周成是死在他手里的,他被判刑也算是罪有应得。他嘱咐咱们都不要再去,以免受到不必要的牵连。”元宵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听涛哥的吧,也许过不了很久,咱们就能再见面。”
我有些黯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哎对了,孔雪呢?她怎么样?”
元宵看着我说道:“涛哥,在自首之前,把孔雪送上了去法国的飞机,她有个姨妈在法国,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孔雪。”
我点了点头,“对于孔雪来说,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归宿!”我的心里忽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元宵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再次给我倒了一杯茶。
这时,外面的思思喊道,“汤哥,都弄完了,是不是该开业了?”
元宵抬手看了看手表,“再等等,一会儿十一点十八,正式开业!”
我无奈的笑了笑,“人家开业都趁早,没见过大中午开业的!”
元宵却不以为然,“中午怎么了,十一点十八,要要发!多吉利!”
随后,陆陆续续的有几个元宵的朋友,过来捧场。但是比我想象的要少得多,元宵却很高兴,他说:“哥们儿现在不是当初的汤家大少爷了!这个时候,还能记得我的,那都是真朋友!能来这些,我就很知足了!”
想想元宵的话,确实也有道理!
十一点十八,元宵的东鼎阁正是营业,“金日营业”四个大字贴在门口,由于北京五环以内严禁燃放烟花爆竹,我们也不想真的把警察招来,于是几个人在门口放了几只气喷彩带,也算是营造一下气
第十章 郎贝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