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一时间挑不出二叔的话里有什么明显的漏洞,但是我就是觉得二叔说的恐怕不是实情。这件事件中,似乎还有一个点我没有抓住,我的脑子努力的想着。
“二叔!”忽然间我也站起身来,再次开口又把他叫住了。
二叔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我,“大侄子,你还有啥事?”
我对二叔说道:“二叔,既然你刚才说,谭家的药人婆婆认为卓成阳死了是她们记错了,那么咱们卓家祖宅地下密室中,卓成阳的牌位又该怎么解释?”
二叔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虽然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注意到了。
二叔微微的皱了皱眉,“嗯?”随即又有些释然的点了点头,“是啊,你早已经发现了那些。我险些忘了。”
“说起那牌位,”二叔说着又转回身来,“那是你爷爷的主意。他觉得你是九死一生大难不死,是从阎王殿走了一遭的人,旧人已去,重获新生。所以,立上了卓成阳的牌位,将你重新改名为卓然。意在保佑你日后身体康健,万事平安。”说完,二叔又笑了笑,“我是不信这些,无非都是些没用的仪式罢了。不过你爷爷觉得这样好,就听他的呗。哈哈。”
我眨了眨眼睛,皱了皱眉,“二叔,你不是糊弄我玩呢吧!你觉得我能信吗!”
“臭小子,谁糊弄你了!”二叔瞪了瞪眼睛,“你爱信不信,你要是不信,清明节自己问你爷爷去!”
“嘿!”我也有点上火,“二叔你这不是不讲理嘛!我问我爷爷他能搭理我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二叔表示无奈的摊了摊手,“我告诉你,你
第六十九章 二叔的“供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