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岗有过之无不及,道牧颤若筛糠,支支吾吾,欲奋力挣脱黑叔的手,“我这算是自杀吧,应该下第几层地狱?”道牧算是认命了,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呵!我倒是希望你死,奈何你命硬得很。”黑叔转过身,“肚子饿的话,就自行起身跟我来。”
道牧回味几遍,原来自己没有死,可是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救活了你,你还不高兴,是吧?”黑叔背对道牧,却识破道牧心语,诡异得紧,“我仅有的良心居然救了一介懦夫,呵,真是我人生的一个最大的污点。”
道牧闻言不语,闷如葫芦,毕竟对方说的是个事实,一点没错,自己的确在逃避。
自己的身体已经衰败至此,无论再怎么努力,又有没有用呢?这中年大叔真是可笑,他懂什么!
院子不大不小,一水池中一假山,周围花圃葱郁,鸟语花香。
中间一大桌,桌上一大锅。
锅中沸腾大块大块的肉,雾气带着香料和肉的味道弥漫了整个院落,与花草清香融合,生出另一种怪味,还挺好闻,勾起人最深层的欲望——吃。
道牧自认死期将至,也就没了所谓。丢掉牧苍和穆清悉心教导的道德礼仪,主人未开口,自己已大咧咧坐下,咕噜喉结涌动,拿起筷子就要往锅里夹肉。
“啪!”黑叔出手如蛇,快如电,筷子打红道牧手背,手骨都快碎了,疼得泪聚眼角,哇哇叫。“急什么,先闷一碗酒开胃,你这小白脸该不会不喝酒吧?”
黑叔给道牧面前大碗满上,随后自己拎着酒坛一口气喝尽,道牧见状眉头微皱,未犹豫退却,两手
第五章 这个刽手不太冷(3/6)